方浩的手停在半空，金凝在掌心，沒有落下。
那聲“鐺”還在耳邊迴盪，像是有人用指尖輕輕敲了下銅鐘的壁。聲音不大，卻震得人腦仁發麻。
他沒，楚輕狂也沒。
劍齒虎趴在前方，背上的木箱還擱在原地，前爪卻已經抬起，直指門。它的耳朵朝前著，鼻翼一張一合，像是在嗅空氣裡看不見的東西。
方浩緩緩收回手，低頭看了眼掌心。
一道黑痕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像墨滴進水裡慢慢散開。他甩了甩手，黑痕沒消失，反而微微跳了一下。
“這玩意兒還有脾氣。”他嘀咕一句。
楚輕狂終於開口：“它在試探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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