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山脊刮過，捲起幾片枯葉，在方浩腳邊打了個旋兒。
他站在一塌陷的口前，手裡攥著永恆共鳴石。石頭還在微微發燙，跟上回在生命樹底下那陣子一樣，一靠近這地方就嗡嗡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蜂鳥。
“就這兒了。”他把石頭塞回懷裡，拍了拍楚輕狂肩膀，“你不是說今天吉時在酉時三刻嗎？現在差七分鐘，夠不夠幹一票大的？”
楚輕狂皺眉掐指算了算，點頭：“能進能出，但不能貪。”
“我不貪。”方浩咧一笑，“我就喜歡順手牽羊。”
兩人貓著腰鑽進地道，口窄得只能側過，牆皮剝落，出底下暗紅的岩石，像是被人用刷過一遍。空氣中飄著一陳年藥渣混著鐵鏽的味道，嗆人得很。
“這味兒……”楚輕狂捂了下鼻子，“不像正經丹房。”
“當然不是。”方浩一邊走一邊牆，“我當年裝魔弟子，天天在這兒熬‘補元湯’，其實就是拿活人骨頭燉的。掌櫃的說我火候好，還給我漲過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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