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碼石在方浩掌心跳了一下。
不是震，也不是發熱，就是輕輕一彈，像心跳。他低頭看了眼石頭表面的金紋，那把鑰匙形狀的圖案還在，邊緣多了幾道細線，像是剛被刻上去的齒痕。
天空裂垂下的金線更低了，幾乎到解碼站中央的石臺。空氣裡有種說不清的繃，像是有人拉滿了一張看不見的弓。
ai議長的虛影站在石臺另一側，灰袍沒，但前的銘牌換了容。上面原本是滾的資料流，現在變了一行靜止的文字：《秩序公約·第一版》。
“準備好了。”他說，聲音比之前低了些，卻更遠，像是從地底傳來。
方浩把解碼石收進袖袋，順手拍了拍青銅鼎。鼎溫熱，焊過的裂痕不再冒煙，只是偶爾閃過一道藍，跟石頭呼應似的。
“你說釋出就釋出，有沒有問過別人想不想聽？”一個聲音從外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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