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控制檯前，手指還搭在記錄板的邊緣。那行自浮現的文字已經消失，但空氣裡好像還留著點餘溫。他沒再看螢幕，轉走向角落。
青銅鼎安靜地蹲在石臺上，表面鏽跡斑斑，像個用了幾十年的老鍋。沒人知道它其實比玄天宗還老。方浩手了鼎沿，掌心傳來一陣輕微震，像是回應。
他盤坐下，閉眼默唸：“簽到。”
一道淡金的紋路從他指尖流出，上鼎口。青銅鼎輕輕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像打了個哈欠。
“幹活了。”方浩說，“別裝睡。”
鼎沒反應。但他知道它醒了。
解碼站那邊傳來嗡鳴，資料流開始調。第一道束順著地面紋路過來，鑽進鼎耳下方的凹槽。青銅鼎抖得更厲害了，表面鏽皮開始剝落，出底下暗沉的金屬澤。
這玩意兒平時煮過湯、燉過，連陸小舟都用它烤過地瓜。現在要讓它裝下整個文明的記憶，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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