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冷冷道：“我要的是完整的，不是被熵啃過的殘渣。你現在進去，等於主送葬。”
他說完，手中網猛然收，那團灰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隨即炸一團黑煙，散在空中，又被殘留的淨化霧吞噬，化作幾縷焦臭的青煙。
尊者收回符籙殘片，看也不看方浩，轉就走。
“等等。”方浩住他。
尊者停下，沒回頭。
“你就這麼走了？不留下來喝杯茶？”方浩笑著問，“好歹也算並肩作戰了一回，雖然就三秒鐘。”
“我不是來喝茶的。”尊者聲音平靜，“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別走太深，否則連我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形一晃，整個人融夜霧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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