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靠在通道側的巖壁上，一，差點直接坐倒。他抬手撐了下腰，結果肋骨那塊又是一，疼得他齜牙咧。左手還麻著，像是被凍了一整夜，指尖都懶得。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石頭，還在發燙，熱度過料直往皮裡鑽，像揣了個剛出爐的紅薯。
“好傢伙，你別是想把我傷烤吧？”他嘟囔了一句，順手把石頭往懷裡按了按，暖流順著口往下走，倒是舒服了些。
劍齒虎蹲在他前面三步遠的地方，脊背弓著，爪子還沾著金焰殘，尾一甩一甩，耳朵時不時抖一下。它沒回頭，聲音從嚨裡滾出來：“別廢話，省點力氣。”
“我這不是怕你聽不到我說話寂寞嘛。”方浩咧，了口氣，閉上眼，試著去應那熱流的來路。
腦子裡一下子浮出幾道符文，歪歪扭扭，像是誰用燒火在地上劃的，但看著眼。他記得在羅盤碎片上見過類似的紋路，當時只覺得雜無章，現在一對比，竟有七分像。再往前想，秩序網路崩解前閃過的那些，也帶著這種味兒。
“嘿，還真有點門道。”他睜開眼，角一揚，“這不是普通石頭，是法……則周邊產品？”
正說著，眼角瞥見一道影子著牆挪過來。他警覺地偏頭，發現是陸小舟。小姑娘手裡捧著一株綠油油的草，葉子邊緣泛著金線，鬚裹著一團黑土，一看就不是凡品。走到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把草輕輕放在地上，指了指石頭，又指了指草。
“你要我拿石頭它？”方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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