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誰在審。”方浩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我是誰？我是連菜刀都能煉法寶的騙子，是拿爛鍋煮出聖丹的混子，是三個月不洗澡還能被魔尊者盯上的腌臢貨。”
他頓了頓，咧一笑：“但我現在，是這個庭的主審。”
話音未落，天頂驟然裂開一道銀。沒有雷，沒有，只有一道投影緩緩降下——形修長，面容模糊，周環繞著無數細小符文，像自運轉的律法齒。
AI議長投影落地，不言不語，只是抬起一隻手。掌心浮現一枚徽記：一個圓環嵌天平，下方寫著四個字——終焉協議。
“宣佈生效。”它的聲音不像人，也不像機，而像某種規則本在開口，“凡未經授權，篡改、冒用、竊取回響權者，皆終焉裁決，永於邏輯底層。”
話音落，徽記手飛出，撞幕中央。轟的一聲，不是炸，而是“歸位”般的震。那張黑霧人臉發出一聲尖嘯，像是被無形巨手抓住腦袋，生生往下拽，拖進幕最深，封進一層明冰殼裡，只剩一雙眼睛還在轉。
幕恢復清明，三起案件的判決結果逐條顯現，每一條末尾都蓋上一個紅印章，寫著“已裁”。
“了？”方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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