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拱門那邊吹過來，帶著一點雨後的味道。方浩站在原地，布袍下襬破了一角，袖口沾著灰，手掌心還有點汗。他順手在服上了，目落在陣圖上。
那圖還在，線條緩緩延，像是沒畫完。
墨的手指懸在半空，隨時準備再敲三下。雙生子已經蜷在他腳邊呼嚕起來，銀影靜靜立在遠，像在地裡的旗杆。方浩低頭看了眼陣圖邊緣的紋路，忽然道：“這玩意兒現在不能釘迷宮，還能不能幹點別的？”
墨沒抬頭，“你想讓它幹嘛？”
“找人。”方浩說，“不是那種七八糟的記憶殘片，是活的、群結隊、有組織有紀律的那種文明。它們藏得深，防得嚴，但總有風的時候。”
墨沉默片刻，手指輕輕點了點陣圖一角，“它現在還連著地紋，剛借完力，得緩一緩。”
“那就別讓它歇著。”方浩掏出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片，在陣圖旁邊一拍，“我昨天簽到得了個‘低頻共振片’，說是能啟用沉睡訊號源，你看看能不能焊上去。”
墨接過鐵片，了表面坑窪的紋路，又用指尖蹭了蹭邊緣，“這不是什麼神，就是塊廢銅爛鐵，打磨過兩次，第三次淬火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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