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剛鋪上生態星的地表，方浩還站在那赤藤前，手裡端著空碗，米粥的熱氣早就散了。他沒看藤蔓，也沒看陳九昨夜站過的地方，目越過翡翠白菜的葉尖，直勾勾盯著天頂那道被墨開啟的口。
柱還在，像一進虛空的燈芯。
但今天不一樣。口邊緣開始抖，不是震，是搐，一圈圈黑灰的波紋從裡面滲出來，到空氣就炸細碎的裂痕，像是誰在天上撕了張破紙，還拿火燎過邊角。
“來了。”方浩把碗塞給旁邊一個路過的雜役弟子，順手拍了下對方肩膀，“回頭報銷。”
那人愣住，碗都快掉了。
方浩已經走到裂隙下方，抬手一招。青銅鼎“當”地一聲落在掌心，不大，像個燒火用的破鍋。他輕輕一磕，心裡默唸：“簽到。”
叮。
【今日簽到功，獲得獎勵：普通蚯蚓糞（偽裝態），實際為——“星核殘渣·微量”（可促進低階靈植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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