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啟用的都能。”尊者盯著天際，“但三個低維節點已經吸收了藥劑……追不回來了。”
藤蔓在他腳邊輕輕了一下，像是嘆了口氣。
陸小舟把它抱進懷裡，從懷裡出個小瓷罐，掀開蓋子，撒了一圈淡綠末在部。藤稍緩了些，但黑仍在，只是不再蔓延。
“它還能活嗎？”他問。
“看命。”終焉觀測者說，“就像那些文明。”
尊者站在祭壇邊緣，手裡著唯一一瓶沒來得及發出的殘樣。瓶中藥還在轉，依舊澄淨，可他知道，裡面藏了東西——一種不該存在的雜質，像是從裂深滲出來的灰。
“我親手煉的。”他喃喃，“每一道火候我都守著……怎麼會混進去？”
“不是混進去的。”終焉觀測者看著他，“是有人讓它看起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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