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的手還在口，那塊石頭的跳沒停，一下一下，像是誰在他心口按了節拍。他沒再說話，也沒挪地方，牆皮上的還在閃，黃不拉幾，跟舊時灶臺邊糊的漿子一個兒。
可這回不一樣了。
石頭的脈絡亮得整齊了些，不再是閃，而是順著某種節奏，一明一滅，像在回應什麼。方浩眯了眯眼，覺得這覺——有點像當年在地球上班打卡時，刷指紋機卡了半天才過那種“系統載中”的焦躁勁兒。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心裡喊一聲“簽到”，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種晃，更像是有人在地底下輕輕跺了下腳，提醒你“我來了”。接著，高臺正中央的空氣開始扭曲，像夏天曬化的柏油路面上升騰的熱浪，但比那更穩、更冷。
資料流從虛空中浮現。
一道人影緩緩形，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臉是模糊的，五像是用手指在溼泥上抹了幾把就完事了，勉強能看出個大概廓。但它通泛著藍白的微，線條流，像是無數細小的文字在皮下游走。
AI議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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