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那幅緩緩旋轉的立圖譜前，指尖還殘留著一微不可察的震。他沒急著，也沒說話，只是把在袖子裡的手慢慢出來，又輕輕了兩下。這作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住心裡頭那一小子按捺不住的勁兒。
圖譜中央那條亮起的主脈路線，正穩穩指向“Ⅲ-庚”節點——地下記憶庫的口。他早知道這地方不簡單，但沒想到墨真能用耳朵聽出整座聖殿的筋骨脈絡。現在路擺在眼前，就差一腳邁進去。
“走？”陸小舟站在他側後方，聲音不大，帶著點試探。年手裡攥著一截灰綠的藤蔓，葉子邊緣微微髮捲，像是剛從土裡拔出來還沒來得及乾淨泥。
方浩嗯了一聲，抬腳往前。腳步落地時，地面傳來一陣極輕的嗡鳴，像有人在遠敲了一口銅鐘，聲波著地皮爬過來，鑽進鞋底。
石門就在前方三步遠。半開半掩，隙裡出些泛黃的，不亮，也不熱，倒像是老屋窗紙上糊了層舊宣紙，著陳年積灰的味道。門框兩側刻著幾道淺痕，看不出是符文還是裂紋，上去溜溜的，像是被無數人蹭過。
“打不開。”方浩手推了一下，紋不。再用神識探，剛出去就被彈回來，腦袋裡跟被人拿筷子攪了一圈似的暈乎。
陸小舟蹲下來，把那截藤蔓輕輕搭在門邊緣。泥土味頓時濃了幾分，藤尖了，忽然往裡了一寸，接著猛地一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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