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才強。”方浩著下，“至它了。說明方向對，就是火候差了點。你這一刀，像是拿筷子捅牛皮，勁使足了，可頭太鈍。”
“那你說怎麼辦？”
“再。”方浩豎起一手指，“九已收，還剩一冗餘。你得把那‘一’也扔了，讓劍意純粹到不能再純，像鹽裡沒沙，酒裡沒水。”
楚輕狂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他咬破舌尖，一口噴在虛刃上。藍驟然轉深，刃微，竟細到了髮程度，邊緣鋒利得能割裂視線。
第二次斬出。
無聲無息。
虛刃沒屏障三分，像是進了一團粘稠的膠質。接著，“咔”一聲輕響，一道裂自接點蔓延開來，長不過尺，細如髮，卻出裡流轉的金與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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