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把高臺的石面曬得發白，方浩還坐在原地，手裡的冷燒餅啃得只剩一小塊邊角。他沒急著咽，耳朵了，聽著遠林子的方向——那波攻擊節奏又停了，像是打鐵的爐子突然熄了火，只留下一點餘煙飄著。
他吐出一口渣子，手了青銅鼎，涼的，但壁還有點，跟剛敲完三下時一樣，像是陣法還在氣。
“行了，到你們歇。”他低聲說，順手把最後一口餅塞進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敵人攻一陣、歇一陣，攻得有板有眼，可他心裡清楚，這會兒不是的時候。陣法撐得住，墨那小子布的九曜陣比他想的靠譜，補能穩，反應快，連他都挑不出病。可再穩的陣，也耗不過持久戰。他得乾點別的。
他把手進懷裡，指尖到那枚石頭。
溫的，像揣了顆剛出爐的蛋。
他把它掏出來，放在掌心。晶石通白，裡頭有細般的流轉，像是夜裡河面上的月影，晃得人眼暈。上一回用它，還是在簽到塔剛認主那會兒，系統給過一塊類似的東西，說是“能修脈”，結果他拿去墊了煉丹爐腳，三天後發現爐子煉出的丹藥全帶返老還效果。
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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