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答。
“你們的設計像好劍，”他說，“但握劍的手還不穩。值可以，但得試點。先挑三個區，跑一個月，收資料，調引數，再推全域。別一上來就想改天換地，地沒改，自己先摔坑裡了。”
林穗低頭摳桌角：“我們……怕作太小，顯得沒魄力。”
“魄力不是嗓門大。”方浩嚥下最後一口，“是能把事做。你們現在最缺的不是想法，是節奏。慢慢來，別急。”
當晚，團隊熬夜改方案。原定的“全域推行”刪了，換“三區試行”，還加了個“問題直報通道”——任何居民發現執行，可以直接往玉符裡塞留言條，每日彙總上報。
第二天一早，林穗帶著新稿子走到方浩居所外，抬手要敲門，又生生停住。後傳來一聲輕咳：“你要是進去，咱們昨晚開會的意義就沒了。”
回頭，看見同組的陳默站在臺階下，手裡拎著兩壺水：“我們現在是管理團隊，不是見習弟子。該拍板就拍板。”
兩人僵持片刻，林穗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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