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後一殘渣消失，雙生子張口吐出兩顆指甲蓋大小的球，準嵌地面早已預埋的陣眼凹槽。球一即融，化作兩條綠脈向四周爬行，如同活系，鑽進牆壁、爬上天花板、纏繞支柱，最終形一張半明的生態網路，持續吸收著環境中微不可察的波。
整個調節中樞像是換了層皮。牆壁亮了三分，地板暖了兩度，連空氣都變得有彈，呼吸一口，肺管子都像被順刷過。
方浩終於把屁徹底按進椅子，雙手仍搭在調節之眼兩側，神識未斷。他看了眼肩上的雙生子，現在它們蜷在鼎沿，耳朵耷拉著，顯然累得夠嗆。
“幹得不錯。”他說，“回頭給你們燉條龍尾補補。”
其中一隻貓懶洋洋掀了掀眼皮，聲音帶著鼻音：“上次說好烤凰翅，結果端上來的是燒脖。”
“那脖子可是凰統雜三代！”方浩辯解，“質，膠原蛋白高，價效比之王。”
貓懶得理他，把腦袋埋進前爪。
代表B站在原地，暈均勻流，已完全適應新環境。它輕聲道：“調節環境穩定提升至98.6%，有害擾歸零。適宜長期駐留與系統協同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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