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那道令符剛飛出去沒多久，九道流像門路的信鴿，嗖地鑽進天邊雲裡。他沒，腳底下的青石板還帶著晨的溼氣，初衡碑雛形靜靜立在中央，表面紋路微微發燙，像是剛跑完一趟長路的騾子，著看不見的氣。
不多時，山道、林間、空中各傳來腳步聲。有踩得急的，有走得穩的，還有幾個乾脆滾下山坡，一邊拍土一邊笑罵：“又不是宗門大比，跑這麼急幹啥？”
“你懂什麼，這是機制閉環！再晚點連站的位置都沒了！”
人越聚越多，圍一圈又一圈，誰也不搶前頭，可誰都想看得清楚些。方浩站在碑南三步遠，兩手垂著，袖口沾了點灰，也不撣。他抬頭看了看天，又低頭看了看碑，忽然咧一笑：“行了，都到齊了？那我就不囉嗦了。”
人群靜了一瞬。
“我說嘛，系統出品，絕不坑爹。”他這話一齣，底下好幾個老修士差點嗆住，互相瞪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來這套？
可方浩就這個調調。他抬手指了指頭頂那直衝雲霄的金柱子，“這玩意兒，最早那張缺陷陣圖來的，墨沒來，替他記一功。”
有人噗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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