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上的藍開始波,起初紊,像是訊號丟失。代表C的手指微微發,下意識抬頭看向方浩。
方浩正揹著手看天,彷彿完全沒注意這邊。
其實他眼角一直開著。
看見那一瞥,他心裡哼了一聲:又想抄答案?
但他不,也不出聲,只把咧得更大了些,像是在笑雲朵的形狀。
代表C咬了下牙,收回目,重新閉眼。
這一次,他不再制那些“異常”頻率,反而順著它們延展出去。一條新路線悄然生,不像教科書那樣規整,分叉多,迴環雜,卻自韻律。資料流由急轉緩,再由緩生變,最終穩定下來,泛出一層溫潤的淡金。
他睜眼時,角已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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