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族的霧氣團擰了問號形狀：“萬一有人假裝善良呢？”
AI議長不慌不忙：“系統設有甄別演算法，虛假善意無法過校驗。真實善意無需宣告，自會留下痕跡。”
方浩：“就像你扶老人過橋，橋墩裡的應符會輕輕震一下。沒人給你發獎狀，但整個系會因為你穩一點。”
眾人沉默片刻。A族代表忽然站起，從懷中取出一顆發的礦石，放在桌前：“我們願將此共於公共資源池，作為履約誠意證明。”
B族哼了一聲，但也甩出一塊銘刻戰紋的鐵牌：“自衛權仍歸我族所有，但承諾不在非威脅狀態下亮兵。”
C族的霧氣緩緩展開，化作一片輕紗蓋在文書上方：“信仰不干涉，但我們保留靜默抗議的權利。”
AI議長宣佈：“三方初步響應完，公約基礎框架立。”
掌聲響起，不算熱烈，但確實存在。方浩拍了兩下手，眼角餘卻掃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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