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星穹會場東側的共鑄臺前,袖口還沾著昨夜茶漬。他沒去,只是低頭看了眼懷裡安靜躺著的青銅鼎——這玩意兒今早沒打嗝,也沒發熱,像個普通破鍋一樣老實。他心想,看來昨晚那點溫熱真是錯覺,畢竟系統今天還沒簽到,按規矩不該有靜。
但他的手指還是下意識了口,那裡有塊隔著料頂著皮:是剛出爐的和平鎖雛形,還沒開,還沒通靈,甚至連外殼都沒打磨,拿在手裡像塊燒糊的磚頭。
“準備好了?”一個聲音從左側傳來。
方浩抬頭。晶魄族長站在熔爐左畔,通泛著淡藍熒,指尖不斷滴落態點,落在地上凝細小結晶;右側的靈樞族長則是一銀灰機械軀殼,關節出七條微型臂鉗,正嗡嗡校準最後一組符文座標。兩人誰也沒看對方,但腳底下的影子卻在微微震,像是兩電流在較勁。
“差個引子。”方浩說,“你們倆的能量一純一,一個想往裡灌願力,一個只想搭框架,再這麼下去,爐子炸第四回我可不出錢修了。”
晶魄族長輕哼一聲:“我們族的能量波本就無形無質,哪像他們,非得把每道善意編程式碼才肯認賬。”
靈樞族長冷冷回擊:“至我們知道輸出穩定。你們那種靠緒發電的方式,昨天高興今天喪氣,整個系統遲早癱瘓。”
“行了行了。”方浩擺手,“別吵,再吵我把你們倆塞進同一個陣眼裡合煉三天三夜,看能不能煉出個‘矛盾融合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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