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個服輸的人，也不是個會怕的人，但想到這幾個月發生的這些事。
“行啦，你跟我進宮去見皇上。”端王妃到底是鬆了口。
勤政殿裡，一向都不讓這二位跪著的皇帝，這一次卻沒他們起來。
端王妃抬起頭來，看向座上的皇帝，“皇上，端王府確實在燕州附近的草場養了馬，但不是戰馬。
皇上應該還記得，當年先帝把那塊草場賞賜給端王時說過，不管端王是想養羊還是養馬，都隨他的意。
前些年養羊和牛，也養馬，但馬確實養得不多。後來，養馬的收益更好，便主要養馬。
這些馬，都作耕種和運輸所用，如果非要有人拿它們當戰馬，只能說草場的馬養得好。但做什麼用，賣馬的管不著。”
端王妃沒有半分懼，看向皇帝的眼神坦又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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