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完，喝了口黑咖啡了驚，遞過一張紙巾：“你還好嗎？”
何清雅接過紙巾了眼淚：“謝謝，最難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等平復些，蘇年同，輕聲問，才問：“那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什麼？報復李常勝和何清瑤？”
何清雅乾淚痕，眼神變得堅定：“我找你，是因為我知道李常勝打算對陸總不利。”
蘇挑眉：“哦？他準備怎麼對我們不利？”
何清雅猶豫再三，像是下了決心：“那天的船本不是運‘西路貨’，是走私軍火。他還跟袁昌盛警長串通好了，當天就抓現行。”
蘇點頭：“只有這個安排？”
“不止，這批貨會被他說是送到大陸的槍，你應該聽說過，最近幾年，大陸的槍得到很大的改良，這都是因為這邊有人把最新的槍運回大陸給他們研究。李常勝就是用這個藉口陷害陸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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