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著牆，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儘管的肚子一直在抖，儘管後腦的傷口還在汩汩地冒。
走到一樓的時候，聽見陳舒悅在樓上哭，哭聲越來越大，尖著嗓子喊，生怕鄰居聽不見。
“怎麼了這是？吵吵嚷嚷的！”
“哎喲喂！蘇你這頭！流了這麼多！快，快去衛生所！晚了要出大事的！”
“舒悅你別哭了，到底咋個回事嘛？好好的咋就摔了？”
陳舒悅噎噎的聲音傳來，帶著哭腔，聽得人揪心：“都怪我……都怪我沒站穩，不小心推到了，讓摔下去了……嗚嗚嗚……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
蘇的腳步頓了頓。
想起那一閃而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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