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拾夜輕輕鬆開了環著流螢的手，站起來，對著眼前的顧念沉聲問道。
流螢也站起，輕輕整理了一下被拾夜得有些褶皺的煙青襬，來到他側。
“為什麼......”顧念的眼中閃過一微不可察的掙扎，“抱歉，原諒我不能告訴你。”
“不告訴我們理由，卻又讓我們離開...”拾夜站在流螢前，聲音變得冷峻，“既然如此——我也很抱歉，原諒我們不能離開。”
顧念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沉靜如水的面容上終於泛起一細微的漣漪，但他並未因拾夜的拒絕而怒，反而像是早已預料到這種回應，眼中掠過一抹更深沉的疲憊。
“拾夜先生，你可以將‘離開桃花源’視為我的請求，一個......無能無用之人的請求。”
顧念的話語在紛揚的桃花雨中顯得格外沉重，那聲“無能無用”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嘲，與他沉靜的氣質形了微妙的反差。
“即便是這樣，但僅憑三言兩語就想讓我們離開桃花源——顧先生覺得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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