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彷彿長了眼睛,始終與他們保持著危險卻又不致命的距離——擊碎他們剛剛離開位置的地板,或是在他們即將過的門框上留下彈孔,像是在指引他們離開的路徑。
後院的竹製籬笆也徹底撕裂,木屑與竹片紛飛,出了通往外面寂靜小巷的缺口。
“這邊!”流螢低喝一聲,與拾夜同時發力,影如電,瞬間穿過那片瀰漫著煙塵與危險氣息的缺口,踏小巷清冷的月下。
踏小巷的瞬間,月將兩人的影拉長,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後庭院方向的鳴聲短暫停歇,彷彿狙擊手正在調整位置,或是確認他們是否真的離開了“安全區”。
然而,這份寂靜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砰——!
又一發能量子彈撕裂空氣,準地擊打在兩人腳邊不到半米的地面上,灼熱的碎石和塵土濺起,留下一個焦黑的小坑——子彈的來源轉向了側方另一棟高聳的建築屋頂。
“他在驅趕我們,”拾夜的聲音在奔跑中依舊平穩,他握著流螢的手,帶在巷道中快速穿行,“方向很明確——離開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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