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刃低沉地應了一聲，甩了一下支離劍，劍徹底鞘，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這死寂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他周的冰冷氣息似乎比剛才更加濃郁了幾分，彷彿剛才那場殺戮非但沒有釋放什麼，反而將更多的東西抑回了靈魂深。
兩人都沒有再看腳下的山海一眼。
畢竟這不過是任務過程中一次微不足道的清掃，是通往目標路上必須碾碎的螻蟻。
“需要休息一下嗎？”黎明看向一旁環抱著雙臂的刃——他的服有幾破損的地方，當然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大片汙。
“不必，”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殺戮過後尚未完全平息的、冰冷的餘韻，“這點程度...無關要。”
他更在意的是空氣中那若有若無、試圖鑽腦海的低語，以及心底被這片土地和鮮勾起的、更為古老沉痛的躁，但他將其死死住，如同下支離劍的嗡鳴——步離人中的狼毒，已然侵蝕了他的些許理智。
黎明聞言，也就不再多問，只是轉，面向那堆積如山的步離人骸，緩緩抬起手臂，無數烈焰開始從金屬臂甲下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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