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燕尾服穿著舒服一些。”拾夜整理著袖口的褶皺，修長的手指拂過悉的黑面料。
“嗯...”流螢輕輕回應一聲。
拾夜轉頭，看見鏡子裡映出他恢復如常的影，拔的肩線，利落的剪裁，一切都回歸了最悉的樣子——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流螢站在他側，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襬，的目悄悄掠過被掛在架上的那套裝——蕾襬還保持著被拾夜穿過的形狀，過膝和環也被隨意地搭在上面。
“阿夜，你還會裝嘛？”流螢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悄悄拽住了他的袖口。
“不會！”拾夜斬釘截鐵地回答，耳尖卻微微泛紅，“這種事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真的嗎？”流螢眨了眨眼，突然踮起腳尖湊近拾夜的臉龐。“可是剛才阿夜明明...”
“那只是被騙的！”拾夜把頭別過去，卻掩不住越來越紅的臉，“要不是星那個作死的傢伙，我怎麼可能穿這種奇怪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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