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微微偏了偏頭，那雙眼睛帶著一點似笑非笑和詢問的意味，落在拾夜臉上。
“但過程不太順利？”
拾夜沒有立刻回答，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桃花源的本質，末日的出現，歸寂的藝，顧念那一槍，還有帕諾星最後橫貫大地的笑臉，這些事在腦子裡，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一個合適的開頭。
“是不太順利。”他最終只是簡單地說。
卡芙卡沉默著沒有回應——能看出拾夜在組織語言，也看得出那份組織背後的重量，所以只是安靜地靠著椅背，給足他整理思緒的空間，既不催促，也不移開目。
“不必著急，”卡芙卡的聲音忽然響起，輕得像是在附和拾夜心裡的念頭，“你先想清楚從哪兒說起——或者今天不說也可以。”
“沒事，總歸是要說出來的，”拾夜輕輕搖了搖頭，但那份遲疑還留在眉宇間，“只不過......我還是有點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拾夜頓了頓，沉默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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