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使勁，直接撐著床鋪坐了起來。
這個作來得突然，流螢趴在他口腦袋跟著抬起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已經被他順勢攬著腰往上帶了帶，整個人從趴在他口的姿勢變了跪著在他口。
“阿夜！”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拾夜笑了笑，沒理，只是低頭彎腰，單手撐著床鋪穩住，拖鞋隨即被他抬起腳來甩在地上，落在地板上發出兩聲輕響。
然後他直起，低下頭看向流螢。
流螢的側臉正著他的口，銀白的長髮有些凌地散在肩頭，有些委屈的抿著，看著他——那份委屈當然是裝的，拾夜一眼就看出來了，但還是忍不住笑了笑。
“腳。”他出手，掌心朝上。
流螢眨了眨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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