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索卡在帳裡啃著乾的羊乾，邊咀邊罵：“孃的，趕打完回去，他們的梅雨季看來快了。”
遊牧民族不喜溼，索卡當然也是。
要押送人們回攣鞮的訊息放了出去，這兩日卻沒打聽到烏蘇城裡有什麼靜。只有不婦孺逃出烏蘇城，逃往河的上游。
上游是雪山草甸，這個季節能撿些山貨，但更有雪豹這樣的猛。索卡不以為意，人們不走下游，是因為下游必定要撞到攣鞮士兵。
到了第三日，終於傳來凌雲點兵的訊息。索卡道：“將晉全關在一起，五千人給我在外面圍鐵桶，一隻耗子也不能進去了！”
“老子就不信，我三步一人，還防不了‘鬼面羅剎’！”
鬼面羅剎進敵營刺殺的事早已傳遍，索卡這是打算以明槍來對付凌雲慣用的暗箭。
“其餘五千人，飽餐戰飯，檢查弓馬！今夜跟我殺過去，活捉羅剎。”索卡滿是絡腮鬍子的腮幫子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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