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為了今日大計不出破綻。
直到生命即將走到盡頭，聶博士還在顧全大局，還在為大家考慮。
王嶄心中說不出的難過，大局，肯定是要有所犧牲，但若是用人命去填，代價未免也太過龐大，他心中不斷盤算，如果聶知道了這個訊息，將會是多麼窒息。
葛元春輕輕踱步到一旁，沒有急著繼續說下去，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徒弟是個重的人，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
半晌，王嶄深吸了口氣，緩緩抬起目。
“師父……”
“嗯？”
“我是不是對聶太不夠兄弟了，什麼事都瞞著他。”王嶄的語氣中帶著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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