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他是在宣告自己無可替代的霸主地位——你們搞不定了，只有我能救。
我不要你們的繁榮喧囂，我要的是我世界的絕對純潔。
陶副市長久久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著他從一個技天才，蛻變一個深諳灰度與博弈的戰略家。
然後，陶副市長轉過了頭，目投向了窗外深邃的夜空。
接下來的這段話，將是決定未來十年夏國數字產業格局的預言。
但此時的張偉，只聽懂了表層。
“有些東西……”陶副市長的語速變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了深思慮的稱量，“不是誰做得好，就該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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