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的眼皮不控制地跳了跳。他知道元嬰修士手段通天，卻沒想到對方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自己的來歷查得如此清楚——從散修份到聚寶閣客卿的變，甚至連他何時為客卿都瞭如指掌。
這份“重視”，實在太過沉重，沉重得讓他嗅到了一危險的氣息。就像獵被獵人盯上，對方越是打量，他心中的警惕便越重。
呼羽長老像是沒察覺到他的繃，自顧自地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目在他手臂上掃過，那裡剛才被竊命劍劃傷的痕跡早已消失，只餘下淡淡的氣流轉。
“我觀你周氣圓融，卻帶著一妖氣。”呼羽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輕輕畫著圈，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看來你修煉的煉功法，不止一門吧？”
王松的心猛地一沉，握著茶杯的手了，指節泛白。
呼羽長老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悠悠說道：“其中一門，功法運轉時骨骼泛玉，氣中帶著妖氣，倒像是……石骨宗的《化聚靈功》？”
“轟！”
王松只覺腦海中一聲炸響，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石骨宗！他修煉時，確實煉過《化聚靈功》，可那功法早已被他融合了，而且他從未在人前顯過相關氣息，這位長老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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