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簡的資訊流比在會客廳時知得更清晰——開篇便是一行古老的篆字:“凝蠱者,非控其形,乃通其神,以我之靈,合彼之魂,聚散隨心,方為上乘。”
“通其神,合其魂……”王松低聲咀嚼著這八個字,眼中閃過一明悟。
尋常煉蠱師控蠱蟲,靠的是靈力制或契約約束,而凝蠱秘的核心,竟是與蠱蟲建立更深層的神魂連結,讓控者與蠱蟲的意志短暫融。
他翻手取出蟲巢,麻麻的蝕靈蟲在巢蠕,翅翼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些蟲子自孵化起便由他以餵養了好幾代,彼此間本就有淡淡的聯絡,此刻正好用來嘗試秘。
王松深吸一口氣,按照秘簡記載,將神識沉蟲巢,耐心地將自靈力化作涓涓細流,一點點滲蟲群,將自己的意圖化作清晰的畫面:一柄鋒利的短刃,閃爍著蝕靈破甲的寒。
半個時辰後,蟲巢終於有了回應。最靠近他的幾隻蝕靈蟲停止蠕,翅翼輕輕向同伴,彷彿在傳遞某種訊號。
接著,更多的蝕靈蟲加進來,它們不再是雜無章地堆疊,而是按照王松意念中的形態,開始有序地排列——外層的蟲子將堅的背甲朝外,層的蟲子收肢,形刀刃的弧度,連最細微的鋸齒紋路,都由蟲腳錯勾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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