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暗中運轉起功法。靈力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緩緩流轉，經過識海時特意放緩了速度——那之前若有若無的滯，消失了。
他不聲地抬眼，看向側的蘇清月。
正低頭抿茶，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手腕上的薄紗已經換下，出潔的皮，只是依舊著幾分蒼白。
“不，現在我更確定了。”王松在識海里沉聲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現在沒有一點異常了。”
銀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若真是旁人的手，這秘不會憑空消失。”王松的目掠過蘇清月放在膝上的手，那隻手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可剛才運轉功法時，識海靈力流轉順暢無比，連之前那滯都沒了——只有施者在邊，才能隨時控秘的靜，讓它時時現，不被察覺。”
越正常，越反常。之前查不到痕跡，或許不是因為秘太高明，而是施者就在邊，能隨時抹去痕跡。
“那為什麼要這麼做？”銀獠的聲音裡滿是不解，“你與無冤無仇，還救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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