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般熱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只得任牢牢握著我的手,一路被引著進了殿。
直至各自落座,才終於鬆開手,我卻仍覺得手背上彷彿還留著的溫度和力道。
我端坐在對面,見眉眼彎彎,目如水般一直流淌在我臉上,竟似看不夠一般,口中還連連輕嘆:“像!真是像極了!”
我心中茫然,不知說的“像”究竟所指為何。容貌上我確實隨了父親七八分,可卻更多繼承了母親的冷清和淡然。
若不是礙著長輩的面,依著我平時的子,方才怕是早已微笑著側避開那過分親熱的手了——終究還是不慣被陌生人這般握著,哪怕是一片好意。
我正自暗忖,卻見芳華縣主笑意更深,聲問道:“好孩子,平日裡在家都做些什麼消遣?可也讀些什麼書?或是習些針線?”
我微微垂首,輕聲回道:“回縣主,閒暇時不過隨意翻幾本舊書。針黹紅雖也學過,卻終是手拙,不過勉強繡幾朵小花樣子,登不得大雅之堂。”
縣主聽罷,越發憐地瞧著我,嘆道:“這般謙遜,他們二人的孩子肯定是極好的,我瞧你通的氣派,讀書明理,針線修心,是真正大家小姐的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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