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大捷的訊息如同海上的季風,一夜之間吹遍了沿海州縣。
當倖存的百姓將城中積攢的鹹魚、米酒抬到軍營前,當那些曾避戰不出的鄰縣守軍派人送來言辭閃爍的“賀信”時,每一個士兵都把膛得更高了些。
沒過幾日,斥候從截獲的倭寇信中帶回一個詞——“南軍”。
信上那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勁兒,幾乎要出紙背。
阿海當著全軍,故意著蘭花指將信念完,末了嗤笑一聲:“打不過,便只能在背地裡嚼舌!”
然而,與預想的憤慨不同,這個充滿地域輕蔑的稱呼,反倒讓士兵們互相看了看,不知是誰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南軍?”周大錘拭著刀刃,咧出白牙,“咱們本就是喝南邊海水長大的,南軍,正對味兒!”
自此,“南軍”之名不脛而走。它不再是倭寇的蔑稱,反而了這支軍隊彪悍團結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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