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這樣可好——江臨舟授翰林院修撰，專司新政條陳，杜懷瑾任都察院史，掌規制監察。
銳意者獻策，持重者糾偏，恰似車之雙。”
六叔聽罷掌大笑，眼尾漾開欣的紋路：“好個禾禾，果真機敏！不過單憑這紙墨文章便下定論，終究失之草率。”
他執起硃筆在兩名考生姓名上輕輕一圈：“三日後朕命他二人在文華殿當庭論戰。
屆時你在屏風後細觀——且看這江臨舟的鋒芒可能經得起詰問？杜懷瑾的持重可擔得起機變？”
我聞言微怔，“這怕是與禮不合吧？”
“咱們禾禾何時也會作繭自縛了？”
六叔一抬手，金的龍紋袖擺掠過堆的奏章如雲展雲舒，“你的見識原就不遜男兒，古人云不拘一格降人才，朕又豈能固守陳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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