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發生得很突然。
陸宴風那天在公司連續開了四個會，從上午九點一直坐到下午五點。第四個會結束的時候他站起來，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夏音禾注意到了，但還沒開口問，他就已經走出了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之後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右手抬起來按了按左邊太。按的力氣不小，指節都發白了。然後他放下手，繼續看螢幕上的檔案。
夏音禾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辦公桌前面，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他的比平時淺，額角有一層很薄的汗，辦公室的空調明明開在二十三度。
“你不舒服。”說。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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