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一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羅奇，“好了，挑要的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我們今晚可能要團滅在這裡。”羅奇張地說道，他的神經活強度確實很大，現在他正在跟整座鎮子連在一起，那種覺就反覆他的存在無限擴大，擴大到了整個鎮子都是他的一部分。無數魂靈補充進他的思維空間，它們為他工作，擴充了他思維的速度，也同樣增強了他的魔法能力，增大了他意念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他能到一個同樣強大的力量就在不遠。彷彿兩隻意識的巨龍，隔著一點距離，遙遙對峙。
羅奇收回意識的角，讓自己的主注意力放在眼前。“我們都知道六大黑市的高能水晶被人買走了，我們也已經讓文琳在乾州調查高能水晶的況，但是一直都沒有會過來任何有用的訊息。再加上真正的空桑山也並不在乾州，乾州所謂的空桑山與關家守護的星台山一樣只是個疑冢。我懷疑焚蓮者也知道這件事，那些水晶本就不是用來開山的。我真是太蠢了，我從來也沒有想過法師學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靠什麼來進行防。那些高能水晶，他媽的就是拿來對付我們的！”
“你能肯定？”麻將問道。
“我當然能。”羅奇驚訝地說道，有點難以相信麻將居然不信任他。
“口說無憑……”
“我就是有憑據！”羅奇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我現在能看見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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