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奇怔住了，一句話，記憶中杜正一的一句話流過了他的意識，他不經意地將它複述了出來，“未來是不可預測的，我們學魔法也不是為了去算卦。”
羅瑞安對他的說法本就不興趣，“聽著，孩子，未來不可預測，這是一條定律--既然課本上是這麼寫的，那我也相信好了。”
羅奇覺到一連串新的資料，那是他的資料，告訴他的意識，這會在真實世界裡他的心跳加速，呼吸過快。“是誰把我推薦給劉璃的？”
答案如他所料，他父親的回答裡帶著一陣惱怒，不過那惱怒不是朝著他的。“褚錦。”
“知道我……”羅奇驚訝地問，媽媽最小的妹妹，印象中疼他的，但是也有幾年沒見過了。
“一定是猜到了。”羅瑞安說道，“是你媽媽的妹妹，雖然是個算師，但也是一箇中級心靈應者。你小時候照顧過你，當時就懷疑過你有心靈應，被徵調到瓊林幾年，等完一個專案回家的時候，你表現的沒有任何心靈應能力，那時候就起了疑心。”
羅奇驚詫地問道，“那我後來好幾年沒見過是因為……”
“是因為我們絕了。”羅瑞安平靜地說，“我和你媽媽已經下過了決心，就算未來能預測出來，我們也會改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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