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記號有點特別，我看見了就肯定會想去研究一下的，實在是太好奇了。那塊黑曜石桌裡一直有很多聲音在慫恿我去一下，我後來意識不是很清醒，就走過去照做了。在那以後審訊室的門就打開了，我沒想太多，就趕走了出去。接著就是順著地下走廊向上走，走了好久，後來路上就有了燈，再走又遇上了分岔路口，不過路口上標著記號，我順著記號一路走，最後就從一個地下室的門走了出去。”羅奇說道，“後來……”
“等等，”杜正一打斷了他的話，“什麼樣的記號會讓你覺得那麼好奇，一定要上去一下？我知道你的爪子特別賤，但也不會賤到這種程度吧？難不牆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你會想自己的名字嗎？那不是有點自嗎？”羅奇問道。
杜正一語塞，瞪著羅奇。
“好吧好吧，我來解釋清楚就是了。”羅奇見好就收，不敢再往下懟，“牆上的記號是一個綠熒的笑臉男。”
羅奇期待地看著杜正一，等著杜正一能恍然大悟，可杜正一隻是茫然地著他。
“好吧。”羅奇失地咕噥了幾聲，了鼻子，開始解釋，“笑臉男是流行文化裡的一個形象，來自一個紅極一時的漫，還稍微有那麼一點諷刺意味。我當時看到瓊林的審訊室裡居然被人塗了這個東西，你說我會怎麼想？如果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你難道不會想要湊上去研究一下？你有手機嗎？我可以找給你看看。”
“我等會再看，”杜正一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牆上留了一塊差不多相當於圖騰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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