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杜正一把終於昏過去了的黃扔在地上，回過頭來面對著充斥著整條走廊的冰冷和暗，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沒有理會羅奇的兩個娃娃，果然那兩個東西也沒有來纏著他。
他在門口看到齊悅的時猶豫了一下，滿室的惡寒源源不斷地從的背後湧出來，這樣的寒冷讓人抵不住，可製造的人也未必抵得住。他焦灼地努力往背後看，最嚴重的問題就在這裡——他看不見羅奇。
他不理會的幻像，哪怕他推開的時候，手上冰涼堅的再真實，杜正一也知道那隻不過是羅奇製造出來保護自己的盾牌。他環視著自己的房間，知道羅奇就在這間屋子裡，可他看不見，因為羅奇終於開始反向輸出意識了。
他看得見自己起床以後隨意堆在床尾的被子，也看得見羅奇的被窩就團在書桌底下，一切就像他早晨離開時那樣，只是現在地上的那個被窩是空的。
“羅奇。”杜正一嘆息了一聲，“這可真是存在主義的噩夢。”
沒有人回答他，哪怕他說了一句這麼人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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