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第二個晚上，在地上睡的人是杜正一。他們的談話是以羅奇爬回被窩結束的，在那之後杜正一什麼也沒說。
羅奇這次睡足了十個小時才醒來，醒過來就萬分後悔跟杜正一說了那番話，暗自發誓以後凡是太困太累太難的時候，一定要閉自己的。羅奇很激杜正一決定不蛋的時候總能表現的十分，跟他的年齡和他的天賦完相襯。杜正一的態度就像是昨天羅奇什麼也沒說，羅奇自己恨不得能跳進時間的河流把昨天的自己挖個坑埋起來，他永遠都不想再提那些話。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高興的太早了，杜正一不再跟他討論這件事還是有代價的。在他又喝了一頓牛麥片以後，杜正一單方面宣佈他們要去找一趟麻將，看看麻將能不能幫他修改一下腦袋。
“這是我的腦袋不是我的髮型，說改就能改。”羅奇虛弱地抵抗著，看看杜正一的臉就知道自己就算抵抗也沒有用。
但是，慢著，羅奇暗暗驚悚起來，自己真的是從杜正一的臉上看出來的，還是從他的意識裡讀出來的？羅奇低下頭著自己的牛碗，不敢直視杜正一。他本就不想探測他朋友的思想，更懼怕的是他的朋友是不是在猜測他正在讀心。心靈應者長期存在的無法跟社會融合的問題，幾乎立刻就是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地觀察杜正一，自從他一覺醒來以後，杜正一的面就是無懈可擊的千丈寒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房間有多麼適合這樣的杜正一，白的房間，白的櫃，白的百葉窗，配上灰的地板和黑的單人床。杜正一冰冷的就像古老故事裡的吸鬼，或是新故事裡的人工智慧，緒在他的面上沒有一一毫的投影。
他不知道杜正一在想什麼，甚至不敢琢磨的太過分，以防自己的意識又去滲杜正一的神護盾。他不能太支自己的信譽。在這樣的況下稍一思考，他也就知道杜正一是對的，他至需要大師的幫助。在初步達到一個穩定的狀態之後，他還有太多要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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