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和平街街道辦事（4）
杜正一抬起頭，範矢看著他，尊者的批評也沒能讓這個年輕的男人產生任何或是恥或是沮喪或是氣憤的緒。他還把兩隻手進了子的口袋裡，坦然地跟他對視著。
如果杜正一隻是一個囂張的小蠢貨，那還要更好一些。但是杜正一甚至沒有故意裝作不屑，他坦然地聽著他的說話，他的眼睛甚至都睜得很大，純黑的瞳仁裡帶著好學生對知識的求，彷彿他真是想要弄懂他話裡的意思。而這裡唯一要讓杜正一解決的謎題就是範矢自己，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杜正一正在研究他，彷彿他只是在解決問題，彷彿自己只是他前進道路上的一道難題。他現在要把他解開，然後就可以繼續往前走了，僅此而已。
這樣的年輕男人讓人警惕，他在地毯上來回踱步，心中的忐忑不斷升級，“你是否明白，我們的世界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杜正一無聲地用視線追隨著他，詢問著他。
“你瞭解人類的原子彈嗎？”範矢停在紫檀木的書案前著那幅字說道，“他們首次獲得了毀滅世界的能力，我們曾經擔心他們會把我們的世界一切炸飛。可是結果呢？”
杜正一沒有回答，他轉過來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彷彿是在上課，也滿意自己的授課效果。“結果戰爭停止了。人類並沒有使用大規模殺傷武，不管是如何做到的，其中有多麼複雜的過程，但武終究被擱置了起來。自從人類誕生之日起就沒有停止過的戰爭，停了下來。你不覺得這跟我們的世界很像嗎？只不過我們毀滅世界的武不是製造出來的，是生出來的，我們天生擅長攻擊和毀滅。”
他嘆了一口氣，眼裡的火焰卻很明亮。“如果我們像人類一樣集結在一起，那將會是輕易可以毀滅世界的力量，所幸我們天從來就不像人類那樣善於整合。另一方面，我們中最突出的個，同樣備毀滅世界的能力，如果他們備這樣的能力，又產生了這種傾向，我們就必須把他關在瓊林的地底下——就像人類掩埋拆毀他們的核武一樣。在我們面對的所有危機中，高反法師始終是最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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