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不像人類那麼熱衷群居，”羅奇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只有人數達到一定規模才會產生國家概念，所以法師世界一直都是鬆散的聯合形式，而且以這塊大陸為主。”
關歆月在地毯上半坐起來，抱住另一隻抱枕，轉開視線儘量不要盯著羅奇。只要視線在羅奇上停留稍久，他總會看過來。他那雙眼睛，眼神純粹而溫和，幾乎不會迴避人。被那雙鹿眼著，任誰都會被化。
關歆月旁聽了不麻將和杜正一的對話，麻將有時候會把這種況歸結為羅奇攻擊型心靈應者的屬。但只要不是瞎子，誰都知道原因不僅如此，麻將總有些對於心靈應者的偏見。其實羅奇就算只是看著人，都會讓人難以拒絕。看得出來杜正一也明白這個道理。
悶悶不樂地歪向一邊，決定賣弄一下自己剛剛從人類的書籍中得到的新知識。
“可是據我所知，”說道，“只有發展到一定規模的聚居人口，才會產生文明啊。”
羅奇稍加思索就知道關歆月說的沒錯，法師世界的發展確實充滿了悖論。他不想費心去想這個沒有什麼實際價值的問題，順口問道，“你從傳記中讀到什麼了？”
關歆月來了神，羅奇一直在看書，幾個小時都沒跟說話了。翻坐起來，把手中的一本書舉起來，“我正翻到一本有意思的，《江左神名錄》。”
羅奇“哧”地一聲笑了出來，“幸虧我小時候我爸沒買這本書，不然我的日子就更悽慘了。居然還有人出這樣的書，這本書換個名字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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