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一般抬起雙手，“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是個老人，活著的大半個法師世界，只要有點名的，我都認識。”
“那麼，關毓山到底守護著什麼？”羅奇問道。
“孩子，像關毓山這樣的人守護的到底是什麼，只有裴樞和孤山守衛才會知道。”萬培疲憊地說道。
“那麼空桑山下到底封印了什麼？”羅奇突然抬起手，止住了自己的錯誤問題，“這樣說起來就好像我在野心地覬覦自己不該知道的秘，但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換個方式來說這件事。朔州星台山，關毓山為什麼要住在那裡？”
老人的獨眼掂量一般地著他，他知道自己問對了路子，他已經走了這樣遠，遠到快要不能回頭了了。
老人說道，“星台山是一荒廢了的驛站，是個已經紊了的結點。”
“我在星台山下的荒村裡找到了一個鬼魂。”羅奇打斷了老人的話。“不是我不相信這種哄小孩的話，是我真的有發現，想跟您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老人端詳著眼前悉的面孔，再一次想在其中看出本源。他知道他面對了一個聰明人，頂著這樣一張他悉又喜的臉，即便知道他不是杜正一，可是自己心中到底還是生出親近之，這小子一齣現就站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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