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乾手在汽車門的裂痕上了一下，鼻子在手指上嗅了嗅。
杜正一不太贊同這風格，“如果遇到羅奇那隻貓的口水，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老法師看了他一眼，野地出舌頭了手上粘的粘稠。
“明天給我換個搭檔，否則我就辭職。”杜正一冷冷地說道，轉繼續去搜索其他線索。
“行了，知道你是最矯的戰法，你早就名聲在外了。”項乾毫不在意地說道，“他們說你尤其敵視法師，別歧視嗎？”
“別弄錯了，我只是敵視戰鬥法師。”杜正一也毫不留地說道，“人一旦想要表現的比男人彪悍，經常會走一個誤區，認為自己應該比男人更魯噁心。我幹髒活，但還想當個文明人。”
“就好像你那個老隊長比我文雅似的。”項乾隨手敲了敲車門，“我前幾天看見他了，聽說你了個朋友，是個巫山神。這是通靈藥劑。”
“什麼？”杜正一猛地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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