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謝謝你們跟我說了實話。”老婦人微笑著進羅奇的眼睛裡，羅奇轉過視線跟目相對，從的瞳仁裡看到了自己。霎那間，流水一般的琴聲停住了，羅奇應到了一個試圖跟他接的訊號。
是敵是友的判斷不過一瞬間，羅奇沒有猶豫，他的疲憊不堪，但他的神越來越遊刃有餘。他敏捷地連通了那個接，給了許可權，他們的思想空間連結了起來。
羅奇沒有開放自己的神世界，他只是打開了一個通道，意念流轉的高速通道。在神的形態下，他以自己的形態站在高速通道中，眨眼間老婦人出現在他的面前。還穿著那橄欖綠的袍子，也依然是個老人，沒給自己選擇一個更年輕的狀態。
他們彼此打量了一眼，羅奇先說道，“你想對我說什麼？這個通道只能保持一會，現即時間大約三十分之一秒。如果再長的話，杜正一就會察覺到能量波。”
“我會抓時間。”老婦人微笑著說道，“你經常在杜正一的眼皮底下揹著他幹活嗎？”
在神世界裡，羅奇連笑容都懶得模擬，他爭分奪秒地說道，“我沒有背叛他，在這個大前提下，怎麼幹是我的自由。”
老婦人微微點頭，接了他的提議，收掉了所有表和緒模擬以節省能量，現在他們更像是兩個冰冷的邏輯替在流，直截了當地說，“你想過往生之船到底通往哪裡嗎？據我看，你是希杜正一能搭上這班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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