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杜正一說，“你敢說的更曖昧一些嗎？”
“我說錯了嗎？”羅奇眨眨眼睛，出一點領悟的意思，“那我應該用——共——這個詞更準確嗎？”
“不行，”杜正一看著羅奇的眼睛說，“你的腦殼子不夠大。”
“我想過，我可以捨棄一部分沒有用的記憶，我們法師的記憶事無鉅細地記錄過去的細節，就連某天空氣中的味道都會記得。這些部分我可以刪掉，我跟一般法師不一樣，我能更主地理我自己的意識。我也可以把你的這部分刪掉，然後我們共記憶空間，各自儲存自我。對於主觀決定，我們可以民主協商解決。”羅奇說，“想想好的一面，以後我坐火車的時候可以自己跟自己玩一路，以後再也不會寂寞無聊。”
這是一個大膽，但也讓人骨悚然的想法。羅奇的黑眼睛明亮地注視著杜正一，這是他保底的想法，也是一個既絕又充滿希的想法，所以他從來沒想要這麼早就跟杜正一底，都是那個該死的始祖法師害的。
“不。”杜正一面無表地說，如果他有什麼緒，他也藏起來了，羅奇沒覺到。杜正一在他的面前現在就像一塊空白，這讓他有點焦慮。杜正一接著說道，“我不喜歡當個矮子。”
“。”羅奇口而出，又連忙吐吐舌頭。
“不行。”杜正一又嚴肅地強調了一遍，“想都不要想羅奇，任何違背自然的逆天行為都不會有好結果。如果你那麼做了，最輕的副作用就是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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